酒后乱性的体验不算太好，情迷意乱是真的，生疏迫切也是真的。两人节奏明显有些对不上，从前严越性子急，现在耐着性子去照顾他，身下人却一点也不配合地要他丢掉温柔和细致，怎么急切粗鲁怎么来。被他招惹久了严越心里也泛出烦躁来，在确认不会伤到他后干脆由着性子做。酒后泄得快，两人匆匆结束第一轮后也不过瘾，浴室和洗漱台前严越也没少折腾他，回到床上后喻风全身都没力气，到最后只能喘息着应付他。混沌迷蒙中严越似乎要抽出来，他摇头阻止。射在里面的触感其实非常不舒服，严越虽也疲倦，但也不可能放任他这样过夜，用冷水匆匆洗了脸勉强清醒，又回来照料浴缸里的喻风。
水温被他调得合适，温热得令人昏昏欲睡。
喻风真的很困，一歪头靠在严越胸膛上。
“你安心睡，交给我处理就好。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
严越替他清理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沉默寡言，久违的欢好中背弃一贯的内敛温润已经出人意料，严越这样爱他懂他，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。只是听到他亲口承认，到底还是不同。
还想回应，但喻风呼吸平稳，俨然已经睡去。
恋爱的时候会在某个瞬间觉得没办法更爱一个人，大约就是此时此刻吧。
次日喻风睡到下午一点过半才醒来，身后的酸疼充当了闹铃，再一低头看自己满身的痕迹，喻风有些懵，用尚未清醒的脑子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严越推门进来时看到喻风窝在被子里，知道他已经醒了。
“昨晚谁撩我撩得主动，现在才害羞？”
“……以后别让我喝酒了。”
“是吗？我还考虑让你多喝点。”
喻风没了回应，严越知道自己踩着他尾巴，也不敢过分招惹。
“起来吃饭。”他拍一拍被子，“手伸出来。”
“……不用你帮我穿衣服。”
喻风仍然觉得尴尬，试图把严越轰走后自己起床。但刚探了个手出来就被严越拽过去。男人坐在床上，专注低头，神色认真。
“戒指总要我帮你戴吧。”
他从不戴首饰，被饰品禁锢住身体的感觉陌生极了，但也不是太糟糕。
“好了。”
他举起来给喻风看。
左臂上的纹身昭然可见，视线向上爬，定格在两人无名指上的对戒。
两人都没有传言中的欣喜若狂，严越替他戴得平静又无比自然，仿佛这东西一早就属于他——也的确如此。喻风静静盯着它看了一会，终于笑了。
“下一对戒指我来买吧。”
“嫌不够？”
“为了奖励你，这些年很勇敢。”
“那这一对也算是奖励你吧。”严越道，“奖励你从现在开始勇敢，也不算太晚。”
的确不晚。
苦尽甘来，从来不怕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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